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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这碗金·凯瑞端来的鸡汤,让喜剧之王教会我们坚强

作者: 来源: 时间:2019-08-15

上个世纪最伟大的喜剧演员查理卓别林曾经在给自己妻子乌娜的信中写道:“我的心就如同这张面孔,一半纯白,一半阴影。我可以选择让你看见,也可以坚持不让你看见。世界就像是个巨大的马戏团,它让你兴奋,却让我惶恐。因为我知道散场后永远是有限温存,无限心酸。



每个人最初看到这段话时,心里都难免一紧。不仅仅是出于对这位喜剧大师的同情,也因为这其中有一些情绪和我们共通。工作里太多的“不得不”让我们失去了选择的权利,我们拜锦鲤、转鸡汤,在微博里发着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到最后都终结于凌晨令人无法入睡的落寞,这和卓别林戏里戏外的落寞多少有些相通。


而今天我们要介绍的这部作品,其中的情绪就很类似,它就是喜剧大师金凯瑞回归电视荧幕带来的《开玩笑/Kidding》。


“生活远看是喜剧

近看是悲剧”



故事开始之前,我们先来认识一下酸黄瓜先生( Mr. Pickles ),这位看起来一脸苦相、从发型到穿着都与时尚毫不相干的男人。



由金凯瑞饰演的主角在舞台上叫做酸黄瓜先生,主持着一档陪伴了每一个孩子长大的儿童节目《酸黄瓜先生的木偶时间》,自己也是一个带着上亿品牌价值的名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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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木偶戏天才,在节目中用自己可爱又滑稽的声音,给孩子们讲述发生在酸黄瓜瀑布下的故事;他有着无限接近于完美的形象,他对瀑布下的每一位居民都很友好,他会抱着自己的尤克里里唱出最动人的童谣。



他教会了每一个孩子如何分辨颜色,也会回复一位死刑犯寄来的每一封来信;他是如同 “救世主”般的存在,偷车贼们会在发现他是酸黄瓜先生后将车归还,戒毒后的少女写信给他说“是你救了我”,他是一个连环杀人犯死刑前唯一想要见到的人。


然而,在舞台之外,他叫做杰夫,一位刚刚失去爱子的父亲,一个和妻子分居的丈夫。就和片名一样,生活总在和杰夫开玩笑。他原本拥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直到双胞胎儿子的其中一个在车祸中去世,生活就开始变得有些艰难。


妻子无法承受这种自责和悲痛的情绪,选择了分居,于是杰夫选择离开自己的家,一个人住在小小的公寓里;他的儿子在失去兄弟后变得有些乖戾,会对母亲恶言相向,也会和朋友们一起吸食毒品;杰夫因为想念家人租下了家旁的房子,却看见妻子已近有了新的恋人,和自己的儿子三人其乐融融。



尽管现实如此残酷,杰夫也并没有变成一个易怒敏感的坏人,他依旧和从前一样善良,无论是送醉酒的邻居回家,还是掏钱赡养撞死自己儿子的司机,他始终没有因为任何一件事去责怪过任何人。


这种反差让整个屏幕都铺满了丧气,让本来冲着喜剧大师而来的人们慌了手脚,因为这些不仅不好笑,还过于真实。不止酸黄瓜先生,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苦恼。


他的姐姐和他一样热爱着木偶戏,却始终只能居于幕后制作道具,很偶尔能够在节目中扮演一个角色;而在家庭里,她发现她的丈夫似乎喜欢上了男人,在安静的赶走了第三者后她也并没有找丈夫对质。



而即便有如此多的苦恼,她都无法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只能托木偶之口和外人说说自己的迷茫。这一切都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因为很多情境的相似,我们很难不把自己带入到其中,这种压抑让我们差点想要冲进屏幕之中,去帮他们解决这些烦恼,或者说,换任何一个人去过这种生活,都应该会爆发吧。

“天塌下来该怎么办”




所以就像我们看到的这样,故事开始于酸黄瓜先生百般的温柔忍让,但杰夫的愤怒也每一天逼近临界点。


杰夫的变化始于他想要尝试修复儿子的去世对家庭带来的影响,为此他做了两件事:租了家旁的房子,和想要做一期关于死亡的节目。



不论是在作品中还是真实的生活里,死亡一直都是一个沉重的命题,它往往意味着一段关系的逝去,以至于让生者的心里备受煎熬。而对于杰夫一家来说,儿子的死亡则是所有人都在回避的话题。他们不去回想、不去追责,妻子用遗忘让自己的生活继续,一年过后,所有人都觉得事情要逐渐过去了,只有杰夫觉得自己需要给人们一个交代。


他想要教孩子们如何面对死亡,想告诉他们每种痛苦都应该有一个名字,悲伤也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但事实证明,即使是像他这样德高望重的主持人也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节目,他录制了一期节目,那是他第一次在观众面前流泪,但这期节目最终并没有机会播出。



随后坏事便接踵而至,他剃掉了自己的头发当做一种示威,这让他的父亲兼节目制作人觉得杰夫变得难以掌控,想要一位新的酸黄瓜先生来代替儿子;他不得不同意让别人扮演他的角色,即使那是一个虚荣、与他毫不相似的年轻女人;他终于找到了新的爱情,却也无法善终。


最终,所有杰夫从前选择忍让的苦难都成倍地降临在他身上,直到他开始崩溃。

“生活不是洞,是个圆”



长大教会我们的道理,可能是不管事情做得好坏,太阳都会照常升起,而我们的生活应该如何继续,我们的悲喜该如何平衡则是《开玩笑》留给我们的问题。


金凯瑞作品


之所以这部戏能够打动人,是因为这里的悲喜与我们相通,也在我们感同身受的同时治愈着我们。生活总是有悲有喜,这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陌生,但悲伤和痛苦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更不是缺点,这是很少人能够意识到的。《开玩笑》告诉我们可以哭出来,可以偶尔做些不常规的事,最重要的是守住真正的自己。


同样还是卓别林,他曾经说过“当我真正开始爱自己,我才认识到,所有的痛苦和情感的折磨,都只是提醒我:活着不要违背自己的本心”。而这一点在主演金凯瑞本人身上也有体现,在此之前,我们对荧幕上的金凯瑞并不是很陌生。


他有一张十分多变的脸,《楚门的世界》里,他是那个单纯善良、从小在亿万人关注下成长起来的男孩,微笑着说出“如果再也见不到你,祝你早安、午安和晚安”



《阿呆与阿瓜》里,他两眼冒爱心的罗伊德,追求真爱的同时阴差阳错地被人追杀



当然,还有《变相怪杰》里的斯坦利、《冒牌天神》里的限时版“上帝”、《暖暖内含光》里的约尔……金凯瑞塑造过的每一个经典形象都深深刻印在了人们的心里。但回到戏外,金凯瑞的形象有何荧幕之上截然相反。



熟悉他的人们可能知道,他和很多伟大的喜剧演员一样,饱受着抑郁症的折磨,在现实与角色之间饱受煎熬,以至于曾有人写过:“喜剧是金凯瑞在好莱坞的衣柜里的一张面具,但是在面具内里的那张脸,却依然是那个来自加拿大的绝望的小孩。”


尽管绝望,这并不是他生活的结束。在经历了一次次情感低谷和抑郁的折磨之后,金凯瑞开始了属于他自己的创作,从漫画到雕塑,他开始在色彩中寻找自己。



2017 年,金凯瑞公开了自己的纪录短片《 Jim Carrey: I needed color 》,这位穿着随意、留着满鬓络腮胡的男人向我们介绍起了他的创作:“你可以在那些深色里看到我的内心,也可以从那些明亮活泼的颜色里看出我的向往。我喜欢绘画的独立性和它带给我的自由,因为没有人会来告诉我需要做什么。



绘画让他从过去和现实中得到解脱,给了他同普通人金凯瑞对话的机会。可以说,如果没有一个这样找回了自己的金凯瑞,就绝不会有今天这部治愈着更多的人的《开玩笑》,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够完美诠释这个角色的人。



关于自我治愈,这部剧还提到了一种名为“金缮( kintsugi )”的传统工艺。匠人们将漆料与金粉混合,以此修补破碎的瓷器,营造出一种超越从前的残缺之美。在第一季逐渐走向末尾的时候,一直压抑着的杰夫开始爆发,与此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新的希望,这和金缮的概念也有些不谋而合。


然而杰夫斗争和蜕变的结果还未可知,在这里无法做出定论,但我们能够知道的是,这并不是一部讽刺现实、破坏梦想的黑色喜剧,因为酸黄瓜先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希望。



向来乐观的杰夫为了安慰绝望的妻子曾说:“世界是一个完美的圆,循环着无数的可能”,却被妻子反驳说:“生活不是一个圆,是一个洞”,但实际上一直否认现实、拒绝走出阴影的就是她自己。


杰夫担心会有孩子真的模仿他坐着木桶漂下瀑布,他猜测一定有不少孩子会因此受伤,但这部一直十分无情、从不心软的剧却在这里给了人们希望,留下了一个孩子快乐地在林间穿梭的画面,告诉人们童话书上的故事或许真的存在。



而杰夫多年之前帮助过的孩子,最终会在杰夫崩溃的时候守在他的身边,正如杰夫所说,生活真的是一个圆环,一切善恶都会循环。


故事说完,可能会有人觉得这不过是一碗用来心理安慰的鸡汤,但是就算是鸡汤,《开玩笑》也是一碗口味清奇的鸡汤,一锅汇聚了人生百味,熬制了九九八十一天才让苦涩沉淀、回味甘甜的鸡汤。


而我觉得,这碗鸡汤想要告诉人们的不是众生皆苦,更不是要求你时刻笑对人生,而是面对苦痛,人人都有寻找救赎的权利。不过,杰夫和酸黄瓜先生故事还在继续,说不定生活也没这么苦,一切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文:仪子 / 编辑:红先森 / *部分图片来自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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